1分28-推荐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1分28-推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6 21:59:0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该患者出院后,北京在院的本地确诊病例317例。丕琴看着自己的“身份证号码”,呆呆地出神,她指着其中代表出生年的“1986”,笑着说这是她现在丈夫给“安排”的,跟丈夫同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讯(记者 戴轩)今天上午,患者何先生离开北京地坛医院病房楼,这是北京自6月11日新发地相关疫情被报告以来,首例出院的本土病例。据悉,这位患者是民航机场巴士司机,曾于6月3日去过新发地牛羊肉大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了方便找到他们,丕琴介绍了养父母一家的情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丕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自幼在养父母家长大。大约十多岁的时候,还不太懂事,被人骗到了浙江一带,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当老婆。“当时给我说的是打工,具体工作是做保姆。但是到了雇主家,对方告诉我,我就是被买来当媳妇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此以外,她还有一个小心思:希望通过媒体的报道,能够找到养育了自己的养父母一家。“他们养育了我,哪怕只受了一天的养育之恩,也应该报答。何况,他们养育我多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个是在广东生的,多年颠沛以后,一个重庆男人跟她结合,两人还一起到新疆生活养胎。可是,到怀胎七月的时候,男人及家人发现她怀的是女孩,由于重男轻女的思想,这些人要她拿掉孩子,“我自然不干,我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,而且怀了这么久,打胎我也有生命危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直到一年之前,她经人介绍认识了重庆忠县男人刚子。刚子对丕琴很好,对两个孩子视若己出,家人的氛围也很和谐,没有人(因为担心她跑掉而)监视她,爷爷(刚子的父亲)也很疼爱两个孩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丕琴颠沛半世,给三个不同的男人生了三个娃,但还没有一个户籍、一张身份证,按照他们从忠县民政局救助站及派出所了解的政策,需要暂住期满3年(她已随刚子暂住一年左右)才能获得身份证。所以,这个还不确定是否属于自己的号码,被她奉若至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们能不能尽快得到一个身份,不为我们,为两个娃娃。”在接受采访时,说到这里,两人是一样的急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几年后,丕琴受不了这里的生活,干农活累得半死,挑粪、挖地、割草,周围的人对她也不怎么友好。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,她趁儿子去了大姑家,没人注意她的行踪,溜出了村。